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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韵】我的老师从药汀先生

来源:文学网 日期:2019-10-29 分类:艺苑名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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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韵】我的老师从药汀先生(散文)
   我的老师从药汀先生,八十岁出版了新诗集《火鸟?蓝狐》。我想去看看永葆诗心,心态年轻的先生,于是前往石家庄拜访。先生的家很好找,住的依旧是以前的老地方。由于没打招呼,我进屋时,先生正在一台电扇下赤裸着上身挥洒着诗篇。81岁的老人依旧有一颗18岁的诗心,真是难得。我的老师兼学长周月亮(中国传媒大学博士生导师)对我们的从先生有过这样精确的描述:“一个人写诗并不难,难得的是像从药汀先生一样教学之余从十八写到八十,一片童心,老而弥坚;一个人用语言作一辈子诗也许并不难,难的是将生命与诗活成一体,好像不是他在诗,而是诗在写他,真真切切地验证着“诗性生存”.若将诗与生命分作两件事,便不是从先生”。
   我的思想启蒙是从大学开始的。启蒙老师就是从药汀先生。先生在学校有一个小单元,这个小单元就是我们的乐园、思想俱乐部。先生授课之余,将我们不同年级的弟子们召集在这里,进行思想与学术辩论。在这里,我们指点江山,激扬文字,口若悬河,辩才无碍,居高临下,旁若无人,甚至喝酒啖肉,手舞足蹈。在这里,从先生与我们的师生关系完全变成了朋友关系,尽管那时他已近花甲之年,他总是亲切地称呼我们为小友,直到现在,他赠书给我们,也总是以“挚友”相称。当年小单元里那种无拘无束、坦诚相见的氛围使我终生受益,回味一生。就是在这个小单元里,我获得了知识,学会了思索,开始了自己的思想。在从药汀先生的启蒙下,我完成了农村娃娃的脱胎换骨。
   从药汀先生一生革命,阅历丰富,对党和祖国无比忠诚热爱,有浓得化不开的挚爱深情。先生在潞河中学就读时就参加了革命,是著名作家刘绍棠的老师和入党介绍人。18岁任土改工作队队长,后进入南开大学中文系学习,任学生会主席。曾任石家庄地委宣传部部长、河北化工学院院长,是一个对革命有贡献的老干部。由于对党和祖国的挚爱深情,因而就有了对党和祖国的命运就格外牵挂。除了对党和祖国由衷的赞美和歌颂,先生更多的是对假丑恶和僵化思想的揭露与鞭挞。在这一方面,先生常常口无忌惮,直抒胸臆。由于对党和祖国的挚爱,先生的感情就显得炽热,就像火一样在燃烧自己服用卡马西平有用吗的同时也烧到了别人。再加上先生太真太直,天生不信邪,善于思索,做事光明磊落,为人晶莹剔透,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那个僵化的政治概念还占主导地位的年代里,先生的许多言论和诗篇就显得离经叛道,他的行为举止也与官场的做派习气格格不入,先生革命一生竟成了官场中的异数。于是先生辞去一切职务,远离官场,只作了教书育人先生。并且在六十岁时毅然踏上了西藏高原,作为志愿者,在贫困的阿里地区支教一年。在与藏民的同甘共苦中净化自己的灵魂。不做官的先生依旧挚爱党和祖国,依旧关注伟大而又复杂的现实,依旧是关心和关爱别人的“好事者”。他的挚爱在诗里变成一首首高昂的颂歌,他的关注在诗里变成一声声低沉的呐喊。他的关心在诗里变成一曲曲真诚的情歌。这一首首、一声声、一曲曲便成了《深沉的眼》、《雪域精灵》和《火鸟?蓝狐》。
   在从先生的名片上,除了姓名和地址外,还有两句诗:“两个车轮一支笔,甘为他人做嫁衣”。从先生不是象牙塔里的诗人,他是关心和关爱别人的“好事者”。为了他人,从先生登门必迎,有求必应,倾其所有,不求回报。他对人好,仅用“捧出一颗心”来描述是不够的。先生是老革命了,资历老,挣钱也多,但挣的钱大都为别人花了。将近三十年过去了,先生依旧住在当年的老房子里、依旧用着当年的家具,依旧过着简单而又简朴的生活。但对别人,哪怕是素昧平生,他可以奉献出自己的一切。他曾为我们拿出最好的烟、最好的酒、最好的牛肉;他曾为病重的学生捐款捐物,在病床前做几天几夜的长守;他曾为困顿的学生倾其所有,不忍心让一个学生因贫困而煎熬;他曾为学生找到工作昼夜奔波,不惜动用自己所有的关系,甚至干他最不愿干的事情,耐着烦地求人;对于有才华的青年,先生常常在不同场合极力赞誉和推荐,甚至有时不惜贬低自己,有时也显得过甚其辞……
   从先生是一个热情好客温柔敦厚的谦谦君子,是一个可以称为绅士的人。我每次拜访他,他每次都是美酒佳肴热情的款待,并坚持让我住在家里。即使在深夜畅谈之际,仍不忘让他的老伴韩姨为我煮上一碗面条。每次告别,先生总是要穿戴整齐,一尘不染地坚持下楼将我们送到路口,目送我上车,扬起双臂为我招手送行。他是一个真正懂得尊重别人、有文化、有教养的绅士。这次见面,也是如此。当81岁的老师扬起双臂为我送行的时候,我的泪水溢满了我的眼眶。
   从先生的一首诗说:
   “我是火
   光明,是我的本色
   炽热是我的性格
武汉治疗癫痫需要花费多少钱   聚合燃烧是我的精魄”
   的确,从先生就是一团永远释放着光和热的青春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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