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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巢】很浅的黑白以后

来源:文学网 日期:2019-11-4 分类:影视戏剧
无破坏:无 阅读:1345发表时间:2015-10-21 13:53:14    【01】      现在,可能就是我想要的那个“最后”了……   半夜,雨大风急,你起身关窗,看看表才凌晨2点,很想起来写字。外面下着雨,多好的时间啊。你想着把身上的雨点暖干就去。然后带着一个良好的愿望睡到大天亮。窗外阳光明媚,连同昨夜的雨,连同写字的愿望,都像是一个梦。就像意大利诗人埃乌杰尼奥·蒙塔莱在《也许有一天清晨》描述的情景:   也许有一天清晨,走在干燥的玻璃空气里,   我会转身看见一个奇迹发生:   我背后什么也没有,一片虚空   在我身后延伸,带着醉汉的惊骇。      接着,恍若在银幕上,立即拢集过来   树木房屋山峦,又是老一套幻觉。   但已经太迟:我将继续怀着这秘密   默默走在人群中,他们都不回头。   从这个角度、从这个路口慢慢打量周遭的世界。从时间和际遇相互作用并改造的过程,从变化或无常、成长或际遇开始的故事,而成长只能是一个人的事儿。忽然有那么一天,我想到以时间、还有时间里的变化来对应、比照、印证个人的成长履历大概是个不错的主意。想起作家伊莱娜·内米洛夫斯基在《大卫·格德尔/舞会》中一句:“我喜欢的是从头开始做一件事情,建立。”   既然有想法那就去做。不管是理想主义还是现实主义,总归我落实到行动中才有效,否则全是水月镜花,你拥着理想或欲望垂垂老矣,我觉得这是比较悲哀的人生。我被这个忽然而至的主意鼓舞着,写下一行又一行,一页又一页,一章又一章,甚至一年又一年。从开始落笔到此刻即将收尾,5个年份即将成为一个闭合的环……以前从未有过,以后也不会再有,我相信一定是这样。   《很浅的黑白》第303-307章交待了这篇文字的初衷和一些预想当中的事,后记里我想叙述一些过程,写在书稿边上的边角料。      【02】      我想写一个人20-40岁“内心”的变迁。内心,可以加引号,就是个人看待世界的方式和角度。这对我具有非常诱惑,吸引我前行。我觉得可以用来当小半生的总结,像雾、光或者行走的影子,像是自己在跟自己对话。是一篇相对务虚的东西,我想在这个年龄写一篇这样的字,是感悟、感觉的交织,可能是大多数人不在乎、不看重的东西,相反我异常珍惜。起意中大多叙述都会遵循“从前……”和“现在……”诸如此类的句式和回望片段,至于后来潜意识里的反观,是水到渠成的结果。西安癫痫病怎么治比较好   没有预计,也不曾设想走多远,能写下多少篇幅,只是忽然被这个念头打动,请容我满怀期待。没有立马行动,似乎埋下一颗种子,有时候靠在路边想想,Ye,似乎可行。等到来年秋天方才动笔,从几句闲言碎语开始。“几句”成了关键词。本着这个念头一篇篇写下去,真的有是走在路上的感觉,有平坦大路,也有崎岖小道。   我知道,这篇几乎务虚的文字走不了多远的路,那时候,我需要一些具体的事情,或详实的记叙将自己拽回到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的“序列”中。那个序列,真的存在吧,或者,存在过。   我想要记下这些年的变化,这里面包含着矛盾、质疑、困惑、挣扎的痕迹,还有努力开解的过程(我希望是整个过程),企图有限的矫正,但实际换来的却是无尽的放纵……我的许多(当然不可能是所有)人生经历都“含摄”其间,这里面有我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几乎是大部分的、没有保留的叙述,至少初心如此。至少对自己来说是有意义的,现在,在遍地充斥着无意义的、乏善可陈的周边世界,这个不是最重要的吗?假如另寻一种意义,我觉得应该是为了将来的记忆,为了记得来时的路,用尘翎的诗句说即是:我记得,我怕我将不记得。   ——如果必须加诸上几句“中心思想”,那么这就是了,是这篇长文的中心思想。   木心说,“文学最高意义和最低意思,都是人想了解自己。这仅仅是人的癖好,不是什么崇高的事,是人的自觉、自识、自评。”我信。自我封闭的同时,也会封闭许多可能,一定会想清楚的,是吗?这世界没有什么能达到100%的纯度,基于这个铁定的理论,我只能做到80-90%的真实,甚至还要更多一点,其余部分是不肯示人的,或者说可以忽略不计,既往不咎。   可以是一个小册子——最初的起念,是我想给自己在40岁的一个礼物,就像空攒了许多气力才完成的《最好的时光》,用来记录或纪念那些美好的日子。      【03】      没想到走走停停、断断续续从2010年的秋天写到2015年冬天,写了这么长时间,日渐隆重,也就不好意思再提什么“礼物”了。就在2015年生日那天悄悄许了个愿,今年一定要把这组文字写完,不管是中篇1,还是短篇4,我不会让其拖到下一个年份(话说那时距离年底之约还有5个月)。我异常期待《很浅的黑白》上、中、下三章合体的那一天,每时每刻。那对于我这个与其相伴了许久的人来说,将是个节目。   我昨天在路上想,到底想写怎样的文字?舍弃了一些可有可无和不那么诚实的结果是:不过时的,或不会很快过时的。这就要求你删去那些想要迎合当时的,或积极顺应的东西,这样的话可能在某种程度上会留得久一些,但也不确定。   随着写字的时间不断延伸,越来越频繁地问自己:这值得吗?你一定要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否则这事儿肯定做不下去了。说真的,我也不太允许自己歇下去,好多东西没了就是没了,歇下去不是借口,那你就干脆承认写不下去了。我会逼迫自己,像现在,这是我的体会。你可能会有一个新的开始,但绝对不是现在的延续。   我曾对这篇文字寄予厚望,当写到2/3时感觉无以为继,只能放慢脚步,甚至停下来等等再说。我觉得还是有浮躁的部分,我对这部分深恶痛绝,还经常觉得生命空虚,我自己都觉得可笑,但这感受无比真实,所谓纠结就是在抵抗的过程。接受是一回事,然后不甘是另一回事,我觉得自己达不到想要完成的那种感受,或者说重量。说到底还是自己强迫自己,把未完成的部分渐渐完成。我觉得付出了相当多的努力,所以想要得到一个由感受达成的回馈,我不觉得这要求过分。   有人说生命是一口永不枯竭的井,我不这么乐观,凡事都有尽时。这一等就是一年,再进入这篇文字时真的没那么简单,完全接不上,当时有点发憷。我有一个提纲,前面积攒了200多个章节,该怎么才能继续写完后面的章节呢?再者,是不是一定要有这样的厚度,才能完成我的愿望?   做事要有始有终,以前自以为是这样的人,但这篇我做不到,只是过了那村没那店了。倒也无所谓不计后果,因为根本没什么后果嘛,除了浪费掉自己的许多时间,仅此而已,虽然还是挺遗憾的,自从写字以来。我觉得一个很大的障碍是明知道它是无意义的,所以开始吝于付出。尽管以前就知道,但好像一直哄骗自己说写吧写吧,这个想法多好啊。因为写不下去了就结尾,但下面是空的,很不甘心。   英国诗人亚当·福尔兹(AdamFoulds)在访谈中说:写作最美好的部分是你直觉哪里会出现生命,会出现某种串联,一个创意激发世界的各种可能性,出现在你脑海中。意大利作家切萨雷·帕韦泽曾说:生命的快乐在于开始。有时候我感觉这话很对。当某种新事物诞生所产生的喜悦。据我所知,写作是对个体最大的安慰……      【04】      写到将近中间的时候,我曾将漫长的、不知什么时候结尾的叙述定义为《内向主义笔记:中篇1,或短篇4》,也只不过人为地简单、武断而机械地划分了一下篇幅和篇目,以往写的尽量不再改动(直到最后没力气修改),不然的话肯定完成不了这项自我定制的、越来越艰难的任务。当然我也清楚不会凭空铺排出文字中的层次。   这样划分的好处是既往不咎,以前写过的统统都不算了,可以忘记,把此刻想到的当成新的、相对重要的关注点,而且实际上,在写字过程中我屡屡犯规,仍止不住修改、删减,仍止不住转向身后路一遍遍逡巡。   此刻摆在我手边打印、装订好的文稿是这些分散的章节所能呈现的样子。   想象中,没有这么松散的结构,如散点透视一般。我很清楚,仅凭这些碎砖烂瓦可盖不成什么高楼大厦,于是我只能把这些慢慢聚拢的素材铺成一条路,至于路上会怎样,有怎样的风景(荒原也是风景),先上路再慢慢说;我想象中的叙述只是单一线索,只限于成长和变化,即从前和现在的对照,属于一条路走到黑的那种,那么完成后就像流水线作业的产品,或一册厚厚的流水账?   显然我要的不是这个,不管出于怎样的目的,我对仓促、慌张赶制出来的东西,持有本能的怀疑;可另一方面,我也希望自己的文字有流水的属性,简单而清澈,且可以静水深流;最初想象中篇幅也仅占现在的1/10,大概20几章足矣,谁知道写成什么样子呢?原本预留在109章的材料,却漫延到了300多个章节,其间涌入了多少并不自知的心思和自语。   字数,早已在无意识与不设防线中流荡至今,当然并非对长度的迷恋,而长度从来不是衡量优质与否的标准,甚至相反。篇幅不代表格局,10万、20万字不过是一本书较为合适的填充物,格局窄小的文字无论蔓延到多长都不能形成较大格局,我告诉自己。   至于深不深、厚不厚自己说了也不算,自己做不到的没人能帮你做到,因此只有放心交由能耐心读完的读者评判,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写字者来说,我要做、还有想做的只是安静写下去。   台湾作家朱天文在近期访谈中说,自己的年龄已经像倒放过来的沙漏,在剩下有限的创作时间里,她既没有兴趣衔接、缝制系列短篇,也不想经营传统的长篇组织架构,所以采用这种用一整本书去击打核心的写作概念——我承认这样的写作概念和创想异常诱人,我几乎想要迫不及待地实践起来,用偏向于“一本书”的概念来完成一系列长篇漫谈,最重要的是击打核心。在这本书里,某些一点点慢慢鸡西哪家医院专治癫痫浮现及放映的印象和画面并非无缝衔接,流畅播放,而是时常出现空格、黑屏,或者断档的现象——我要做的只是尽量使其完整。   正如“洛之秋”笔下的长篇和短篇的区别:和长篇小说相比,短篇小说最大的先天缺陷,是它无法再现时间的流逝。也许,短篇小说可以说“就这样,10年过去了”,但读者无法在促狭的文字体验中,真正理解这种时间跨度——至少要在100页以上的阅读厮磨中,我们才能理解时间的长度,或者说,用我们阅读的时间丈量出情节的时间。   再者,这篇文字中有大量引文,多到让人不知所措,行将结尾我无法推诿“责任”只好请出另一段引文解释自己的初衷:在德国哲学家瓦尔特·本雅明看来,引文是为了唤醒对起源的(失落的)记忆,假如说企图,我也莫过于此。   《时代》周刊专栏作家乔·斯坦因(JoStein)说,我们对过去的记忆往往是不准确,如今,电子设备能帮我们准确地记录自己的行踪,但这几乎将毁掉记忆的怀旧、文艺气息。他的文章标题将美国作家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的回忆录《说吧,记忆》翻转了一下,叫《别说,记忆》。   我承认他言之有理。但也有很多事情,别说,就忘记了吗,想必不那么简单。它们会悄悄浮游,呈现出另一个版本。可能因为美丽,不由你不相信。      【05】      年岁渐长,抗压或抗击打能力越来越差,记事本上不能超过多行的必办事项,否则心浮气躁,在极短时间内引发连锁反应。这不是非常态的“存在”。我觉得一点都不合理,甚至很糟糕。献身自由太久了,以至于忍受不了些微的束缚。再怎么追查、解析、讨伐都是白费,盘根问底的结果不是归根结底,类似自圆其说这事儿,真没什么意思北京癫痫病医院可以手术治疗吗。下一轮小幅度动荡又风尘仆仆及时赶来。   可以安静写字的时间并不多,比想象中要少。不仅因为周边事务繁杂,而且时常浮躁与虚无结伴来袭。尽力抵挡着到了晚上,本是清风明月夜,开始和自己斗争:写字还是睡觉,一直争,一直争,最后胜利者常常是困倦,昏昏睡去。不由地怀念那些睡不着的夜。   与其说冗长的篇幅让人疲累,不如说我需要这样的长度,用以缓慢的架构和尽量细致地用功。这么说违心么?好吧,写就写吧,如前文(《很浅的黑白》第245章)记下的决心“把想写的都写尽了,日后不再有牵挂,顺便还可以温习日渐久违的任性”,而这么任性的结果是,后期的编辑和剪辑就显得尤为重要。   这么长的字,一定要有内在的连线或者结构。这是我在写字过程中遇到的难点。这些章节一定要是“在一起”的状态。就像西班牙诗人加西亚·洛尔卡的诗句:我将你的名字呼唤,在漆黑的夜晚,我觉得你的名字,从没有这么遥远。比任何星星都遥远,比细雨还要伤感。   积少成多,从一页到一篇,再到一辑,有时我会忽略、低估了积少成多的时间和速度,不免惊异,怎么会这么快?低头又想,这不过是原始积累,还没到修改的流程呢。美国纪录片导演弗雷德里克·怀斯曼谈到剪辑时说: 共 9648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转到页 订阅(654)收藏(654)-->评论(6)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