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唯美句子 > 文章内容页

一个年青寡妇放倒两个正国级高官1

来源:文学网 日期:2019-6-10 分类:唯美句子

宋佚名工笔仕女图《歌乐图卷》局部

宋朝的中央政权比较特殊,宰相并不是一个人名,而是一个群体。宋初实行“二府三司制”,宰相职权被一分为三,但实际权力归属“中书门下”,同平章事为长官。同平章事即“宰相”,相当于“正国级”;参知政事为副相,相当于“副国级”。南宋孝宗以后,正宰相为左右丞相,副宰相仍复参知政事。所以,宋朝同朝享受“正国级”待遇的宰相,会是几个人。但不管几个人,“宰相”都是名副其实的高官。

刘松年《十八学士图》局部

薛居正当过北宋的宰相,修过《旧五代史》,既是高官也是学界大佬。但薛居正的“事业”与“家庭”,想两全齐美那实在是太难了。薛居正在外几乎是一言九鼎,但回到家说话屁也不是——老婆是个有名的“母老虎”,对薛居正没有好颜色:她自己没本事生儿子,还不准丈夫纳妾生儿子。“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最终薛居正只好收了一个养子。

南宋调鹦图

养子薛惟吉很不成器,是京城著名的浪荡子,干的歪事连皇帝都知道。薛居正去世后,宋太宗亲自上门吊唁,劈头盖脸一句话就是:“不肖子安在?”这薛惟吉吓的,跪在一旁“惧赧不敢起”。

薛惟吉不靠谱的事干了不少,“靠谱”的事也干了不少,就是娶了不少老婆,养了几个儿子,再也不必像他爹那样为没有儿子的事犯愁了。薛惟吉的老婆是“梯次”配备的,到他死时,老婆柴氏也就跟他儿子的年纪不相上下。

苏汉臣侍女图

还没来得及生下儿子,柴氏年纪轻轻就做了寡妇,又与丈夫的两个儿子薛安上、薛安民矛盾重重。生活环境不宽松,柴氏便想另谋出路。出路,当然就是改嫁。

虽说是个“二手货”,柴氏择偶的标准一点都不低,因为有美色与财产作后盾。柴氏选择的这二婚驻马店哪家医院治疗癫痫对象,同样是个“正国级”——宰相张齐贤。

宋李嵩听阮图

张齐贤(

942

1014

),字师亮,曹州人。太平引起青少年癫痫的原因是什么兴国二年(

977

年),张齐贤登进士第,从通判干起,直到吏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等。“食色性也”,这位张齐贤特能吃,肥肉一顿要吃好几斤,所以人称“大肚宰相”。

宋朝并不禁止女性改嫁,但柴氏这一改嫁,薛安与薛安民就不干了。柴氏与“大肚宰相”定了婚约,“婚车”准备发动时,薛安与薛安民就把柴氏与“大肚宰相”张齐贤给告了。

开封府接到诉状一看,诉讼内容挺简单:后母改嫁,带的财产太多。再一看,吓得不敢审了,因为是个“通天大案”——“宰相的孙子告宰相的儿媳改嫁宰相”!这哪是开封府能管的事

既是“通天大案”,只有“通天”才能解决问题——开封府只得上奏皇帝宋真宗。“宰相的孙子告宰相的儿媳改嫁宰相

”,这都哪跟哪啊!说出去不好听,宋真宗便派人去“调解”,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算了。但柴氏的说法与薛安上的状词大相径庭,真宗只好让御史台认真审理。

赵昌 写生蛱蝶图

御史台这边还没开工呢,那边柴氏也出来告“御状”了。柴氏要告的人同样吓人一跳:向敏中!柴氏的“御状”说,向敏中想花低价钱买薛家旧宅,还向自己求婚,因为自己没答应,所以指使薛安上诬告自己。

向敏中(

949

1020

),字常之,开封人。太平兴国五年(

980

年),向敏中进士及第。宋真宗咸平四年(

1001

年),向敏中拜同平章事——向敏中不仅也是宰相,还当过两次宰相!

“宰相的孙子告宰相的儿媳改嫁宰相

”的事没解决,“宰相的老婆告宰相”的事又出来了。高级干部中尽这种见不得人的事,宋真宗很生气地找向敏中谈话:你把这两桩事给我说清保定市中医治疗羊角风医院楚!

向敏中见瞒不过去,承认了花五百万钱买薛氏宅第的事。至于第二桩,自己最近确实死了老婆,但再婚事连想法都没有,向柴氏求婚的事更是连影子都没有!

苏汉臣婴戏图

高级干部不检点,宋真宗本想谈谈话就算了,省得弄得满城风雨。但是,那连柴河北省到哪里治羊角风最好氏又叫上劲了,宋真宗只好批示御史台审理。御史台这一审,情况就清楚了:宰相向敏中要娶的,不是原宰相的老婆柴氏,而是原驸马都尉王承衍的妹妹王氏,并且“密约已定,而未纳采”。

宋真宗一听这结果,腾地就火了:马上都要办婚宴了,还说自己连结婚的想法都没有!“对朕食言,为臣自昧”,这不是欺君吗

那柴氏说向敏中向自己求婚的事,肯定是空穴来风,绝非子虚乌有!

刘松年挥翰图立轴

不过,宋真宗的火气还没有到可以结束的时候。御史台进一步调查还发现:柴氏诉宰相向敏中的状词,是宰相张齐贤的儿子教的,这幕后主使绝对就是宰相张齐贤。

为了钱财、女色,大宋的高级干部净干些见不得人的事。虽然说出去很难听,但毕竟只是干部的生活作风与经济纠纷问题。盛怒之下,宋真宗将两个“正国级”的高官“断崖式”降职:“宰相”——集贤殿大学士、同平章事向敏中,降为户部侍郎;“宰相”——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张齐贤,降为太常卿。

宋李嵩花篮图

一个寡妇,就这么放倒了两个“正国级”高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