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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走过】长山岛,一个珠圆玉润的梦

来源: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青春幻想
当你在不经意间找到了曾经丢失的或者不曾做成的梦的时候,你是最幸福的了。   去长山岛也就是个偶然,行程匆匆,似是浮光掠影,却铭心刻骨。回程之中,出租司机得知我们来自威海时,笑着说:“你们也到这里看海?”   我笑了笑说:“是,但我在这里看到了不一样的海,不一样的岛,不一样的滩,不一样的石头。”   说来惭愧,作为黄海子民,却从来没有深入其中。只在绵长的岸边,眺望浩瀚的海面,眺望海那边富庶的生活,心里总是空落落的。有时候,真的希望化作海鸥,飞身而去。   而今,航行在黄海渤海交汇处,海天一色,碧蓝无穷,雪浪翻滚,海鸥翔集。真地佩服海鸥,茫茫大海,蓝蓝长天,只有海鸥能够在海天之间自由飞翔,时而追逐海浪,在人们的眼前掠过;时而腾空而起,飞上蓝天,消失在白云之后。我真地体会到大海的无边无际,知道了人是真的渺小。   在海岸,你站得再久,也体会不到大海的辽阔;在此岸,你站得再高,也看不到彼岸的风光。就像人生,光吃饭是不够的,还得有梦想;有梦想也是不够的,还得有行动。在家乡的海岸,我眺望了那么多年,却一直未体验过大海的真谛。今天才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海,而且是风平浪静的海。   游船缓缓靠近长山岛时,只见座座岛屿,翡翠般镶嵌在碧波之上。真可谓,烟波浩渺,翠峰如簇,玉簪螺髻,桅杆林立。要想感受海的真模样,还是应该走进海中央;要想感受海的真魅力,还是应该走上海岛。苏轼说:“万家游赏上春台,十里神仙迷海岛。”八仙过海,恐怕也是对海岛风光的迷恋吧?   在我的家乡,也有碧波万顷,小岛环翠,像一只飘摇的小船,日日夜夜接受海风的洗礼,承受阳光的沐浴,自然,也在狂风巨浪中坚强地挺立着,可我总觉得味道不足,最大的南黄岛仅有0.72平方公里,在北岸一转身就到了南岸。也到过面积2096平方公里的黄岛,那简直就不能算是岛,光名牌大学就有10多个,车水马龙,人声鼎沸,高楼林立,根本找不到海的韵味,与大都市别无二致。   如果说,家乡的岛屿像扁舟,黄岛就是航空母舰,总面积20多平方公里的南北长山岛则像两只手牵手的游轮,稳稳摇曳在浩淼大海之上,苍翠青碧,蜿蜒如龙,汪洋浩淼,鱼跃鸥鸣。风,在她的面前,似乎失去了洪荒之力,像玉质的梳子梳理着满头秀发;浪,在她脚下,如同抛弃了往日之恨,像洁白的兰花装饰着飘逸的裙裾;那飘逸的裙裾,就是引得无数游人为之折腰,谜一般的长滩。   我家乡的银滩,万米沙滩,坡缓滩平,沙质洁白,水质清澈,号称“东方夏威夷”,自然风光,当然是美不胜收。可是,当我走进长山岛海滩的时候,却感到惊心,感到动魄,感到了大海真正的澎湃。   在九丈崖,我真地震惊了。见过石头,没见过长山岛那样的石头。   家乡的石头漫山遍野,砌墙、盖房、修路、搭桥……生活中真地离不开石头,可我怎么也喜欢不起来。家乡的石头基本有两种,一种青色的,被剖成长条或块状,这种石头只在少数几个村子得天独厚,像尊贵的客人;另一种褐色的,被炸成多棱形,这种石头有山的地方就有,就像平凡的乡民。这两种石头,无论如何,都让我感到生硬而冰冷。   或许正是因为我从小的生活充满了苦涩与怅惘,才对身边的石头缺少那种亲昵与依恋吧。总在想,山那边的石头,是不是很精彩?真的,单调的色彩就像单调乏味的生活,不由得不去梦想,想天堂苏杭,想富庶西川;分明的棱角时不时划破你的手,就像总也看不到尽头的艰难,时时刻刻刺破美丽的愿望。   后来读《红楼梦》,更是奢望上了宝玉那块石头,“灿若明霞,莹润如酥”,到底是怎样的呢?后来见过海边的鹅卵石,端详了半天,除了外观上甚至不止“大如雀卵”,有时也能“五色花纹缠护”,但握在手心,总也找不到温润之感,心中也就淡然,弃之如敝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红褐色的崖壁,拔海而起,高耸如天。崖壁之陡峭,无人敢攀;岩石摇摇欲坠,似乎时刻都准备倾倒于惊涛骇浪之中。我并不喜欢这样的海滩,更不喜欢那座远远看去像一个苦难的妇人抱着孩子眺望大海的“望夫礁”。我并不是想忘记苦难的岁月,而是希望我们的脸上多一些笑容。   就在我眺望大海,心潮起伏的时候,忽然发现海滩上的游人更多。拉近镜头,发现海浪不断冲刷的竟然是鹅卵石,似乎没有一粒沙子。三步并作两步,下得滩来。发现长长的海滩竟然是由各色卵石堆砌而成的。千载洪波,将满滩的卵石洗刷得光洁如玉。   水边嬉戏的不仅有垂髫,鹤发也为之欣悦;蹲下来把玩的,不仅有文人画士,村妇野夫也津津有味。经得起岁月打磨的必定是质地坚硬者,所谓大浪淘沙,所谓吹尽黄沙始见金。留在这千米长滩上的,都是日月精华。大小不一,或圆或扁,色彩斑斓,像一颗颗珍珠玛瑙,铺洒海滩。赤脚走在上面,并不觉得硌人,倒是舒服得很,旅途的疲惫不见了踪影。这就是我多年以前的梦想吧?   蹲下身来,不是在观看,而是像阅读一首首唐诗宋词中的绝句和小令。捡起这个,放不下那个,因为她们都是无法代替的唯一。每一枚里,都有一处山水;每一角度,都有一份情怀。有小桥流水,有大江东去,有落木萧萧,有绿绦丝丝,有将士张硬弓,有仕女扑流萤……水边,卵石在海浪的冲击下,翻滚,摩擦,将浮尘洗净,将软弱剔除,留下了纯洁的情怀,留下了不朽的魂灵,于是,才这般滑润,晶莹,剔透。   看到过一段广告:“半月湾的石子滩堆积着希望,在那里,孩童们能捡到一个美丽的世界,老年人能捡回失去的童年,音乐家能捡到跳跃的音符,天涯游子能捡回故乡的梦幻……”当年叶剑英兴致勃勃来游半月湾,见到那里的鹅卵石,不禁生兴,题下一首七言绝句:“内长山岛月牙湾,勤事渔农并石田,昂价石球生异彩,妇孺岂惜指头艰。”可见,半月湾的球石是多么的诱人。   当我走进半月湾的时候,迎面是一个很大的警示牌:“不要带走球石。”感到很奇怪,上网一查,才知道,多年以前,半月湾宛如一勾新月,依山而伸,抱水而卧,山峦滴翠,海水碧绿,球石斑斓璨然。而今,山依然,水依然,璀璨的球石不再,只剩下了黄豆粒大小的球石,神色黯淡。   有人算了一下,若按那里每天有3000“岂惜指头艰”的人光顾,每人捡走半斤算:一个月就45000斤,一年的重量为540000斤,即270吨,10年便是2700吨,一个多么惊人的数字!30年、50年呢?就那么大一个半月湾……   半月湾那平稳的海浪依然不息地冲刷着那里的海滩,可接受这冲刷的已经不是那美丽的石子,而只是粗碎的黄沙了。我惊出一身冷汗,将捡起来的球石小心翼翼地放回去,放回去……   我觉得,长山岛就是一颗温润的珍珠,长山岛的石头就是我的梦。我坚定相信,八仙过海,为的就是欣赏长山岛,为的就是品味长山岛。“洪涛经变野,翠岛屡成桑。”但愿长山岛能经受住岁月的打磨,经受住自然的侵蚀,让更多的人能在欣赏“残霞飞丹映江草”之后,有一个享受“远山积翠横海岛”的去处。   在长山岛找到了我丢失的梦,我却不能,不能把梦带走…… 治疗青少年癫痫病的方法武汉小孩癫痫的症状武汉癫痫医院详解羊癫疯的常见症状北京癫痫医院哪家效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