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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话北京菜市口刑场

来源:文学网 日期:2019-5-6 分类:经典文章

地点:北新桥在北京东直门内大街与雍和宫大街的交汇处上

历史前景:清代的菜市口刑场

编著:舞马长枪

新浪微博:舞马长枪本尊

话说北京城菜市口法场,是清代重大死刑执行场所。菜市口是个倒丁字路口,上冲宣武门,西边是广安门方向,东边可穿过前门外大街和崇文门外大街抵达广渠门,是南城贯穿东西的交通干道。刑场的具体位置有不同的说法,一说是在西口西鹤年堂中药店门口,还有一种说法是在东口,丞相胡同以东,铁门胡同以西的大道中间。

闲着没事仔细到这两处转了转,感觉还是后一种说法比较准确。至今夕阳西下时,要是在那一坐,仍然感觉冷风嗖嗖,阴气森森。问了一些老人,据老人描述,他们小时候听家里人说,刑场坐东面西,对着丁字路口人群最多的地方。要被处决的囚车就就是从宣武门外大街被推过来。死刑的执行时间原则上是在午时,但是按照古老的习俗,一般都在午时三刻执行。之所以要延长三刻时间,也是给死囚最后一个机会,等待特赦消息,当然,在刑场上能获得特赦的事例极为罕见。

自明代以来,在菜市口被处决的大人物就不少见,如大明朝的朱常淓(明潞闵王)、朱由嵩(南明皇帝,明安宗)、朱存极(明秦王)、朱由棷(明衡王)等;清朝时的汪景祺(雍正年羹尧案附案文字狱受害者,其人头在菜市口枭首示众10年)、陈德(行刺嘉庆帝失败被擒)、张格尔(新疆回变领袖)、肃顺(同治帝顾命大臣)、李开芳(太平天国将领)、戊戌六君子……

这个地方死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死的人多了,故事也就多了,所以,自代明朝起,这里就流传下来很多让人毛骨悚然的故事。什么夜半有人呤诗,午夜有人抚琴,雷雨夜万马奔腾,阴雨天有人敲门借伞等等,一个比一个离奇,一个比一个诡异。

刑场的对面是鹤年堂药店,每次要斩人时,鹤年堂都会在头一天得到通知:搭席棚,备酒食。勿外传。日后付款。“无风三尺土,有雨满街泥”,有八百多年历史的菜市口丁字路口的三条土路并不宽,百姓踏着满街的土尘,后拥前呼,他们看什么呢?砍头这种事虽说有些残忍,不过老百姓就好这热闹,在这儿什么人都能看到,别管是一般的刑事犯,还是“死于谏”的官吏,就算是曾经位高权重的大官也有机会一睹容颜,就像大学士、户部尚书肃顺本不该在菜市口就斩,但慈禧太恨他了,还是把他在这儿砍了。

老北京流传一句歇后语:“鹤年堂讨刀伤药——死到临头。”这话有二层含义:一是刑场就在鹤年堂药店门前,二是鹤年堂曾经秘制过一种药,称为“鹤顶血”。“鹤顶血”与“鹤顶红”不同,并红河看癫痫哪家靠谱不是毒药,而是一种麻醉药。据说服下此药后,全身麻木,不知道疼痛,砍头时也没什么反应,所以在行刑前,犯人家属一般都偷着给狱卒使些银子,狱卒就让犯人把“鹤顶血”服下,痛痛快快地上路。

且说八国联军攻占紫禁城后,八国联军以作为“祸乱罪魁”之名义,要求清政府处决“主拳诸臣”。这事儿说起来,还是光绪二十六年,那时刚好八国联军入侵北京,庚子事变和义和团运动爆发,董福祥部攻外国使馆不下,有一个名叫启秀,脑袋灵光一闪,想起五台山的少林僧人,这些僧人高来高去,长拳短打极为彪悍,就向朝廷举荐五台山僧人出山御敌。当然这种事也就是说说罢了,紫禁城被攻占后,启秀与徐承煜被日军拘禁。朝廷下旨革职,次年被斩于菜市口,史称“主拳诸臣兵败被诛”。

启秀是满人,姓库雅拉氏,归属正白旗。字松岩,号颖之。是同治四年的进士,选庶吉士,散馆改刑部主事,累迁内阁学士。光绪五年时,授工部右侍郎,调盛京刑部。光绪二十年时,拜理藩院尚书。充总管内务府大臣。二十四年,戊戌政变后,授礼部尚书,疏陈釐正文体,倡明圣学。

大清朝要在菜市后问斩,免不了有许多看热闹的老百姓一大早就聚在街道两侧,翘首以盼。

处斩的前夜,狱卒对启秀说:“大人,您大喜啦,官司今天完啦!”

启秀一听,就知道自己明天要被问斩了,冷冷一笑,也没多说,客气地冲着狱卒笑了笑。

这狱卒也知道启秀死的冤枉,好言相劝了一阵,晃着脑袋出了牢房,按规矩给启秀准备“辞阳饭”。时间不大,端上来后,启秀一看,酱肘子一包,大饼一斤,酒一壶,满意地点了点头,盘腿坐在地上,一边吃,一边喝着,想着自己这辈子的遭遇,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行刑当日,行刑的仪仗前破锣开道,衙役在犯人两侧看押着,监斩官压阵。

途经宣武门,大街路东有一家酒馆,名字为“破碗居”。“破碗居”别看名字不怎么样,但是人家也有绝活,说白了专门有一种“归阴酒”,是把烈性白酒与黄酒相掺在一起,酒力倍增,一碗下去,脚跟发软,晕晕乎乎,这人不管多大酒量,喝上就晕。囚车经过“破碗居”,酒馆的掌柜的人还不错,也没要银子,主动送上了一碗“归阴酒”。启秀一看,冲着掌柜的点了点头,也没说话,一仰脖,一碗酒就灌下去了,就感觉嗓子眼像是着火了一样,脑袋“嗡”地一声,全身发麻,知道是酒劲上来了。押解的兵卒接过空碗,用力摔在地上,把碗摔了个粉碎,这叫“黄泉炮”,黄泉炮一响,路上再不停留,正所谓“黄泉路上无客栈”,接下来一口气就得押到刑场了。

午时三刻,鬼头刀一挥,鲜血汩汩然冒出,脑袋还装在颈脖上。这不叫砍头,叫锯头,锯头比砍头的痛苦要添上几百倍。而对这痛入骨髓的惨状,围观的老百姓都直吐舌头,下意识地摸自己的脑袋。人死后,人头歪在肩膀上不受力,慢慢地就脱落了下来,奉旨意,死后要此暴尸七日。

菜市口刑场的斜对面,有个裁缝铺。老头带着个闺女打理着,那时候的南城住的都是贫民,买卖开在这儿,平时也就是些缝缝补补的小生意,对付能吃口饭。

当天晚上,爷俩把门窗关好,闭店休息。

大半夜,睡的正香的时候,老头突然感觉浑身发冷,竟然被冻醒了。眼下正是大夏天,怎么会这么冷呢?老头正纳哈尔滨癫痫病医院怎样闷的工夫,就听到窗外一阵风声,吹得窗户纸“哗啦、哗啦”直响,隐隐还听到哭声,吓得老头赶紧缩在被窝里,一动也不敢动。

这地方经常死人,这种怪事经常发生。都说这里死的人多了,阴气太重,导致冤魂不散,在这儿鬼哭狼嚎的,要不是这里的房租比其它地段少了一半,自己也早就不在这儿住了。心里正瞎琢磨着,突然听到外屋有动静,心里一惊:怎么回事?难道是来小偷了?转念又一想,不可能啊?我这穷地方,除了针头线脑,碎布补丁,也没啥值钱的东西,有啥可偷的呢?老头想来想去,反正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干脆就别说出去,万一让小偷给撞见,再挨顿揍就不可值当了,所以也就没声张,半闭着眼睛在床上继续躺天水哪家医院治癫痫病比较好呢着。外屋的小偷没折腾几下就离开了,这时外面的风也停了,屋子里也不冷了。

第二天天刚亮,老头起来了,到外屋赶紧检查了一下,门窗依个关得很严,根本没有破坏的痕迹,查来查去,什么东西都没少,看来自己是想错了,估计是耗子闹夜。真要是有小偷,要么溜门,要么开窗,不可能门窗都在里面闩好,老头摇头叹了口气,赶紧开始打扫卫生。

闺女起来后,到了外面,前几天有人来缝补衣裳,有个破洞需要刺绣,姑娘昨天绣到一半,今天取过来本打算接着绣完,突然淇县癫痫病医院联系方式发现少了一盒针线,左找不见,右找也不见,就问老头:“爹,你看到我那拳烟色的丝线了吗?”

老头正拾掇着东西,听闺女问话,直起腰来看了看,让闺女左右好好找找,看看是不是掉地上了或是掉哪个旮旯里了。

姑娘找了半天,还是没找到。这时天也大亮了,街上来往的人也多了起来,突然就听到街上有人大喊,乱成一团。老头推门出去看了看,跟着人群到了昨天刑场附近一个荒地上,这才发现地上躺着的死尸,本来应该是尸首分离,人头在尸体的左方,结果一夜过去,他的头和身体又被缝合在一起。尸体的右手掐针,右手抚线,面目表情似笑非笑,看着就瘆人。

老头仔细地看了看,突然脸色煞白,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尸体旁边的针线盒要不正是自己家丢失的那个,怎么跑到这死人手上了?难道昨晚上……老头可不敢再往下想了,赶紧一溜小路,回到了裁缝铺里。

闺女见老头直喘粗气,脸色也不对,就问老头怎么了。

老头喘了半天气后,晃了晃脑袋,这才把昨天晚上听到动静的事说了一遍,又把刚才刑场上的形情说了说,吓得闺女当时就傻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很快,官府里来人了,见到眼前情形,赶紧把看热闹的老百姓哄走了。本来要暴尸七天,结果刚刚一天,就把尸体给拉走了,埋到了五道口一带的乱坟岗子。

如今,北京的菜市口早已是商业繁华、酒楼林立之地,胡同和重要的历史标志地多数已踪迹皆无。只是每逢阴天下雨,晚上仍然可以听到似真似假的哭声、马蹄声、呤诗声,渐渐地,住在这里的人也就见怪不怪了,哪位有兴趣,有机会到北京时,可以到这儿看看,只是一定得记住,如果是阴天下雨的天气,阳气上升,阴气下降,亥时前千要就别在这儿瞎逛了……